江婉淑離開丞相府之後,便騎馬朝著蕭府奔去,但就在她扣響門環之後,卻被告知蕭瑟並不在府中,而是去往了皇宮。
江婉淑麵露失望之色,隻好翻身上馬。
騎雪白駿馬,江婉淑一襲錦衣,行走在北川城的長街之上。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血紅般的身影疾馳而來,絲毫不顧及周圍的行人。
若不是冬日北川城街上行人稀疏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早已是雞飛高跳的一幕。
江婉淑無奈一歎,暗道今日大梁怎會變成如此模樣?
忽然,伴隨著馬蹄之聲,一道道急促的呐喊之聲響起,“都讓開……”
江婉淑忽然勒緊腳下戰馬,調轉馬頭,看向身後疾馳而去的汗血寶馬,馬背之上,驛卒身插的十二道加急旌旗,風塵仆仆。
江婉淑眉頭緊鎖,瞳孔不由得一縮,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緊張的情緒,江婉淑腳下的戰馬忽然猛地躍起,她黛眉緊蹙,提韁勒馬才堪堪讓其安靜下來。
自小在軍中長大的她自然知道這十二道旌旗意味這什麽,若不是時態緊急,甚至到了國難之時,這十二道旌旗是斷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名驛卒身上。
這樣想著,江婉淑早已忘記了未能見到蕭瑟的失落感,她猛地踢了踢馬肚,手中馬鞭猛然揮動,便朝著女子營地中疾馳而去!
不多時,那驛卒便來到了宮城麵前,看著麵前的宮城,那驛卒似乎總算了卻了心願一般,暗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陡然從馬上滾落。
似也是無法承受連日來不分晝夜的長途奔襲,那極為珍貴的汗血寶馬打了幾個響鼻,陣陣白氣在緩緩**出,輕踏幾下馬蹄之後,汗血寶馬轟然倒下。
與此同時,宮城之內,一禁軍狂奔一般跑到了那驛卒的身側蹲下。
驛卒早已奄奄一息,禁軍隻有俯身湊近他身側的時候,才能隱約從他嘴中聽到幾個字:“凶訊,軍情……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