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沉重的歎息之聲,絲絲耳墜碰撞發出泠泠作響的聲音,縈繞在秦元燁耳畔。
秦元燁轉身,看到從背後的帷幕之後走出的慕容氏的時候,沉重的臉色才漸漸舒緩下來。
“陛下不讓蕭瑟前去,應該是另有原因吧!”
秦元燁麵帶笑意,輕輕拍打慕容氏的手,緩緩說道:“不錯,戰場凶險,即使如江鎮山這等久經沙場的人,都能深陷囹圄,更別說蕭瑟了!”
一股涼風從殿外忽地倒灌而來,秦元燁忍不住劇烈咳嗽了一番。
慕容氏麵露擔憂之色,輕輕拍打著秦元燁的後背,柔聲說道:“陛下,臣妾知道您惜才,但不經曆風雨的花兒怎能綻放?”
秦元燁無奈一歎,這樣的道理他何嚐不知道,隻不過他更知道,蕭瑟關乎大梁國運,他沒有辦法去賭,賭蕭瑟在戰場上會安然無恙。
“蕭瑟一事上,朕自有決斷,愛妃不要多言了!”
慕容氏無奈歎息道:“如果不是遇此局勢,臣妾也不會幹預,畢竟樂菱的心上人可是蕭瑟啊,他在戰場上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樂菱她……”
“但如今形勢急迫,臣妾認為蕭瑟乃是最佳人選!”
秦元燁胸口劇烈起伏,內心掙紮良久之後,他才繼續說道:“蕭瑟既然都沒有說什麽,那便是還未到時候,況且,有國師在,我大梁不會有事!”
慕容氏先是一愣,隨即想到天璣閣中的那位老者,無奈一歎,“臣妾知道了!”
“陛下,那白衣小將的身份,可是蕭瑟?”
秦元燁一愣,隨即笑道:“愛妃自小聰慧,沒有想到居然可以猜到這一點。”
慕容氏輕輕搖頭,看向宮殿之外紛紛揚揚落下的飄雪,“臣妾隻是覺得,如今這大梁似乎也隻有蕭瑟和那白衣小將神似,也隻有他能有如此風姿了。”
秦元燁啞然失笑道:“愛妃和蕭瑟隻見過一麵,居然能看出如此多的東西,屬實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