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拜之後,周圍許多的百姓都掩麵而泣,看著麵前九公子的雕像滿目緬懷之色。
不多時的時間,伴著編鍾泠泠作響的聲音,眾人緩緩退去。
江婉淑眼中噙著淚光,緩緩立於九公子雕塑麵前,正如當日和蕭瑟立於此地一樣。
隻不過,今日江婉淑的身邊少了蕭瑟的身影。
依稀記得,蕭瑟在江婉淑耳畔說起,這雕像也不過如此。
若是之前的江婉淑,今日一定會勃然怒斥,但今日不知為何,想到蕭瑟之前的態度之後,江婉淑竟沒有絲毫怒意,想起來的時候,竟還覺得有一絲有趣。
難道是因為良人不在身側?
江婉淑嘴角微微翹起,兩個酒窩隱隱閃動,若蕭瑟在此,一定會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癡。
江婉淑無奈一歎,隨即走出聖廟,聖廟之外,一高大的石碑立於聖廟之前。
江婉淑緩緩走到石碑麵前,神情肅穆,她的目光緩緩向上,忽然露出一絲緬懷之色。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
江婉淑如清泉一般的聲音在聖廟之前久久回**,**滌人心。
江婉淑隨即無奈一歎,想起九公子一首破陣子將突厥逐於北疆之外的場景,那左手執經,右手撐傘的身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公子,如今大梁戰事險惡,不知婉淑能否率女子軍如你那日一般,將突厥逐出我大梁,永固在那北寒之地?”
她的視線繼續下移,當看到那和上半闕新舊完全不一的字跡的時候,臉上忽然展露笑顏。
想當初的時候,天下為了尋得這後半闕詩,可是費了極大的周折,但是誰能想到,最後是一個紈絝,一個大家都嗤之以鼻的紈絝將這半闕詩詞填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