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微微一笑,隻是聽到聲音他便知道來人是誰,默默將護身符塞到枕頭之下。
“婉淑,你什麽時候來的?”
江婉淑此刻已經進入到了房間之內,蕭瑟對她稱呼的變化讓她心中感到了一絲絲暖意。
“你還說,我剛剛和你分別,你怎會如此不小心,忽然暈倒?”
江婉淑語氣中雖然盡是責備之意,但是蕭瑟可以感受到,實際上江婉淑對他還是極為關心。
蕭瑟無奈一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也沒有想到,第一次的經脈修複之後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可能是最近太過於勞累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蕭瑟隻能這樣說道。
此刻江婉淑已經坐到了蕭瑟的麵前,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蕭瑟,你什麽都好,就是太不愛惜自己了。”
蕭瑟輕輕拉起江婉淑的玉手,“這不是有人心疼我嗎,我何必要愛惜自己?”
江婉淑俏臉一紅,“誰心疼你了,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了。”
“是嗎,既然沒有關心我,你又何必來找我。”蕭瑟一臉壞笑道。
江婉淑嬌羞到了極點,她算是發現了,在這方麵她絲毫不是蕭瑟的對手。
無奈一歎,江婉淑索性默認了這個事實。
“蕭瑟,即使釀酒廠再重要,你也不能搭上自己的身體。”
蕭瑟握著盈盈玉手,緩緩點頭,“知道了,婉淑的話我還是要聽的。”
江婉淑緩緩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正色道:“蕭瑟,我聽說你拒絕了柳道如的邀請,難道是不打算去天都酒樓嗎?”
蕭瑟緩緩點頭,“最近釀酒廠的建設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況且秋闈已是定數,何必非要去看那放榜。”
聽到蕭瑟如此堅決的話之後,江婉淑無奈一歎,隻好說道:既然你不想去的話,那我就代你去看吧,到時候應是第一時間就可以知道你的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