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蕭木已經和那些流民站在了一起,絲毫沒有公子哥的模樣。
“少爺,你快看蕭木少爺!”
蕭瑟一臉無奈,心想蕭木這個家夥難道又給自己招惹了什麽麻煩。
但是當蕭瑟看到蕭木的瞬間,臉色陡然一變,不禁露出一絲微笑,大喊道:“大夥加油幹!”
經過一個上午的勞動,蕭木已經累得趴下。
“蕭瑟!”
“嗯?”
“之前似乎是我低看你了,你也並不是一個紈絝子弟,和你所做的事情比起來,似乎我更像紈絝子弟一樣。”
蕭瑟一時語塞:“堂哥,你今日是咋了,和平日裏的你很不一樣啊。”
蕭木露出一絲苦笑,“沒什麽,隻不過是一時感慨罷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蕭木忽然說道:“對了,過段時間秋闈放榜你不過去看一眼?還是知道自己沒有機會?”
蕭瑟不禁瞥了一眼蕭木,不知為何,剛剛好不容易看順眼的蕭木這個時候居然還是如此討厭。
“堂哥,本以為你轉性子了,但是現在看來的話你依舊是十分討厭。”
聽到蕭瑟的話之後,蕭木不禁一笑,“蕭瑟,說真的,如果這一次秋闈你不中的話一定會成為江州的笑話吧,不僅會和江婉淑解除婚約,就連咱們蕭家的臉都丟盡了。”
蕭瑟本還想反駁什麽,但是這個時候,蕭木卻是忽然變得無比認真。
“蕭瑟,今日我見到了,你所做之事,是大事,若此次秋闈真是不中的話,三年後我再參加秋闈,一定為我們蕭家把顏麵給爭回來。”
蕭瑟一怔,此刻竟是覺得有些好笑。
“堂哥,你如何敢肯定我此次中不了那解元郎?”
蕭木上上下下將蕭瑟看了一個遍,仍是一臉失望。
“要是往年的試題你也許還有機會,但是我聽聞今年可是出了一道數算題,難度之大幾乎無人可以答出,你平日裏極為怠惰,怎會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