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名字,柳道如麵色慘白,似乎是今晚諸多事情對他打擊太深的緣故,踉蹌之下,他已跌坐在地。
不過眾人此刻已經被紅綢之上的名字深深震撼,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柳道如的窘相。
此刻的柳道如才知道,為何父親叮囑他不要小看蕭瑟,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看來父親早就知道蕭瑟的才華,隻不過是因為某種原因不便說出罷了,但是他卻是沒有體會到父親的心思,處處和蕭瑟作對,此刻他已經有些後悔,但已為時晚矣。
天都酒樓在短暫的沉寂之後,爆發出一陣驚呼之聲。
“蕭瑟,解元郎居然是蕭瑟?”
“既是可以為九公子作詩的人,中解元也是正常的事情。”
“……”
很難想象,平日裏被他們冠以紈絝之名的蕭瑟,居然會在秋闈之上取得頭名,這仿佛就是將他們的自尊按在地上揉虐一般,眾儒生的驕傲在這一刻被蕭瑟碾地稀爛。
正在這個時候,高台之上忽然出現一位頭戴高冠的老者,老者麵色平靜,看著下方。
此刻參加過秋闈的考生已然認出,此人正是那日秋闈之上的巡考人員。
隻見這位老者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陛下有旨,命吾等公布解元郎考場之上所作詩句以及最後一道數算題,以供世人瞻仰。”
刺啦一聲,一個更大的布條之上,蕭瑟所作詩句以及最後一題的解法被公示而出。
金鬥高跳鬼狀獰,世傳此像是魁星。祥光閃爍開先光,助子秋闈筆硯靈。
眾人讀到此詩句,已是流露出震驚之色,更有甚者,已經將此詩句抄錄了下來。
“此等詩句,不像是我輩可以寫出來的,今日若不是親眼相見,真是不敢相信,此詩足以傳世。”
“既是能為九公子作詩之人,能作出這等佳句倒是也不奇怪。”
“這就是蕭瑟對於最後一題的解法嗎,簡直太過於精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