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解元郎居然在小院裏養花種草,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蕭瑟看到蕭木不禁覺得一陣好笑,“堂哥,昨日喝得爛醉如泥沒有被叔父責備吧?”
蕭木頓時一臉怒意,“蕭瑟,果然是你,我就說昨日我明明未飲酒,怎會爛醉回府?”
“堂哥,稍安勿躁,那刺客可是將你打暈了,若是我說實話的話,那豈不是會讓叔父擔心?”
蕭木略微斟酌了一下,還是點頭道:“不錯,這件事情不能告知父親,上次你被刺殺他就擔心地厲害,這次更不能告訴他了。”
“對了,蕭瑟,那群刺客最後如何了?莫不是昨日那夥人知道你高中,想要劫持解元郎吧?”
蕭瑟緩緩搖頭,“為何截殺我們倒是不知道,不過昨晚路過一個俠客,路見不平拔刀助我,我僥幸逃過後才找到你們。”
聽到居然是這他人所救,蕭木一時間正義凜然道:“竟是有好漢相助,可惜我未能親眼所見,不然一定重金酬謝。”
說罷,蕭木看向蕭瑟的眼神出現了一絲絲感激之情。
昨日蕭瑟臨危之際的種種表現都要遠遠強於他,完全沒有一絲絲紈絝之相,再加上今日蕭瑟高中解元郎,他對蕭瑟的態度早已有所改觀。
蕭木微微拱手道:“蕭瑟,之前我對你態度不好,但是近日我發現似乎是我之前對你的偏見,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蕭木竟然朝著他拱手,讓蕭瑟一時間愣在原地。
麵對這樣的蕭木,蕭瑟一時間還難以適應,他嘴角噙著一絲絲笑意,“堂哥,你來我這裏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吧?”
蕭木也不是一個善於煽情之人,見蕭瑟不領情,隻好冷冷說道:“父親說你高中解元郎,讓你到各位叔伯家裏走動一下。”
蕭瑟發出一聲哀嚎,“我可以不去嗎?”
蕭木幸災樂禍道:“消息我已經傳達到了,去不去那就是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