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之後,蕭瑟便看到一身著華貴錦衣,身邊跟著兩個扈從的少年來到了蕭瑟麵前。
“秦景,你又在陰陽怪氣什麽?”江婉淑黛眉緊蹙,一臉不悅。
名為秦景的男子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兩人,滿是不屑道:“世人皆知你江婉淑,但是你身邊這位是誰我真的不清楚。”
蕭瑟輕蔑一笑,瞥了秦景一眼,淡淡說道:“你是何人,我蕭瑟在北川城可沒有見過你這一號人物。”
蕭瑟的話讓秦景麵色忽地一變,正欲發怒之際,江婉淑已經拉起了蕭瑟的手,站在蕭瑟和秦景的麵前。
看到這一幕,不僅僅是秦景,就連在場的眾位儒生臉上皆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甚至有人麵麵相覷。
在他們的眼中,江婉淑一直是如同冰山一般的存在,何時為別人出過頭,此刻居然能為蕭瑟做到這樣的程度,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原來傳言是真的嗎,江婉淑不僅沒有和蕭瑟解除婚約,甚至和蕭瑟的關係親近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眾人竊竊私語,對江婉淑和蕭瑟之間的關係產生了諸多的猜測。
江婉淑聽著眼前這些人的話,心中極為煩躁,索性朗聲道:“大家不用猜測了,我和蕭瑟不會退婚,並且我父親已經開始和蕭家談論婚期了。”
江婉淑的話更是如同炸雷一般在闕樓中瞬間炸開,眾人看向蕭瑟的眼神充滿了古怪之意。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相信蕭瑟已經不知道被這些儒生殺了多少遍了。
秦景忽然嗤笑一聲,掃視了一眼蕭瑟,眼中滿是鄙夷之色,“無非是隻會躲在女人背後,窩囊廢!”
江婉淑麵色一冷,雙拳緊握,緊緊盯著秦景,似乎下一秒就會暴揍上去一樣。
蕭瑟眼底浮現一絲絲寒意,掃過秦景的身體,一閃而逝。
一瞬間,秦景感覺他的身體如墜冰窖一樣,他隻覺得是江婉淑的目光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異樣,不禁多看了幾眼江婉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