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如麵露尷尬之色,明明要比試的人是他,怎麽現在好像無人在乎他的感受?
良久之後,幾人已經商定好了比試的方式。
幾人分別進入二樓的包間之中,將所作詩句懸掛而出,然後在場的儒生通過站隊的方式評選出勝者。
這也是為了讓下方的儒生不知道那包間之內的人具體是誰,更加公平一點。
但是鬥詩還未開始,蕭瑟竟然已經拉著江婉淑往二樓走去。
蕭瑟轉身一臉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和婉淑提前預約了房間,若是不用的話倒是浪費了。”
眾人臉上皆是閃過一絲不屑之色,暗道江婉淑跟上如此摳門之人,日後一定會很慘。
當然,蕭瑟即使知道他們心中是如何想的,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秦景陰鷙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隨手一揮便帶著扈從進入了二樓的包間之內。
柳道如無奈一歎,他雖然沒有必勝的信心,但現在已是趕鴨子上架。
包間之內,江婉淑黛眉蹙起,略帶抱怨地說道:“蕭瑟,你為何要答應秦景,他在燕王府也是有名的才子,比起柳道如也不見得能輸到哪裏去。”
蕭瑟拉起江婉淑的纖纖玉手,“婉淑,你不必擔心,既然我敢答應下來,自然是有必勝的信心。”
“你難道沒有想過我為何要急於進來這個房間?”
江婉淑麵露疑惑之色,不知道蕭瑟是何意思,也是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一陣敲門之聲。
心中一喜,蕭瑟急忙打開房門,一名美豔的婦人忽然出現在門口。
“梅姨,你可總算是來了,幾日不見,梅姨又漂亮了不少啊。”
聽到蕭瑟如此花言巧語,梅姨不禁白了一眼蕭瑟,朝著裏邊瞟了一眼淡淡說道:“你就不怕江姑娘吃醋?”
“婉淑善解人意,梅姨的名號應該也是聽過的,崇拜梅姨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