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雪血紅色的衣擺隨著玉臂搖曳,看著衣擺中露出的一節潔白的玉臂,林逸不禁挑了下眉毛。
別說,論樣貌,唐胤雪倒是絲毫不比薑清顏差,隻可惜,那股冷冰冰的氣質,實在讓林逸提不起興趣。
當然,林逸也知道,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迎上唐胤雪質疑的目光,林逸緩緩說道。
“陛下難道忘了,草民和殺神可是好友啊!”
“所以呢?”
唐胤雪清冷的麵容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你該不會說,你跟殺神的關係已經好到殺神要替你報恩的程度了吧?”
“其實也差不多!”
迎上唐胤雪審視的目光,林逸聳了聳肩膀,嘿然一笑,“陛下有所不知,很早之前,草民就跟殺神認識,當時殺神在修煉武功的時候,走火入魔,是草民救了他!”
“這麽說,你倒是成了殺神的恩人?”
“從某種程度上說,確實是這樣!”
林逸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陛下,當年草民回到江州之後,便一直想著要報答您的恩情,這才擺脫殺神去調查陛下的身份!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殺神經過一番調查之後,告訴草民,當年贈飯與我的正是陛下,恰巧,歲末北狄犯境,草民這才擺脫殺神幫陛下解圍!”
早在官道上救下紫衣的那晚,林逸就編好了這個故事,因此,在忽悠唐胤雪的時候,林逸的話講得十分流暢,另外一邊,見林逸的話沒有一絲卡頓,唐胤雪也不由得有些動搖。
“林逸,你說得這些,都是真的?”
“草民哪敢欺瞞陛下啊!這欺君之罪,可不是草民能夠承受得起的!”
說著,林逸還擼起衣袖,將一雙光潔的手臂舉到身前,跟唐胤雪說道。
“陛下莫非忘了,當年殺神在戰場之上,曾被北狄的戰將劃傷了右臂,可您看,臣的雙臂之上,又哪裏有一絲一毫的傷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