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有些驚詫地看了身旁腦滿腸肥的胖子一眼,他很納悶,這個董成是如何知道自己堂姐的名字的。
就算大伯林雲山帶著林婧雁來這訂酒席,那留的也應該是大伯的名字才對啊。
難不成,他那個堂姐還真和這望江樓的老板有什麽交情不成?
納悶的功夫,董成已經從衣袖裏拿了張紙交到林逸手上,紙上寫的,果然是林家在望江樓預定酒席的契約。
更出乎林逸預料的,這張契約的最後,署的居然真是林婧雁的名字。
董成自然沒有注意到林逸的驚訝,還自顧自地掏出一塊銀錠,跟林逸說道,“林公子,以後你我二人便是合作夥伴了,你這次幫了董某這麽大的忙,董某當然也得投桃報李,這場酒席就當是董某請林公子的,這些定金,董某便在此還給林公子!”
說著,董成便把手中那枚碩大的銀錠塞到了林逸手中,林逸也一點都沒客氣,畢竟這場謝師宴上,他可是幫董成安排了一出好戲,這出戲要是演好,董成將來可是有賺不完的銀子,林逸隻是白吃他幾頓酒席,這麽一算,董成可是賺大了。
當然,對於這些算計,林逸倒也懶得計較,現在他反而更好奇那張字據上的署名問題。
把銀錠交給婉兒收好後,林逸邊往外走,便跟董成問道,“董老板,今天早上來望江樓定酒宴的就隻有我堂姐一人嗎?”
“林公子為什麽會這麽問?”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眼看著董成油膩的肥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林逸便知道,上午來望江樓預定酒席的,確實隻有林婧雁一人。
這就奇怪了,早上他可是明明看到大伯帶著林婧雁一起出去的,那這段時間,林雲山又去哪了?
狐疑的功夫,林逸已經跟著董成來到了酒樓門口,眼見著馬車就在不遠處,林逸趕忙攔住董成道,“我的馬車就在前麵,就不勞董老板遠送了!幾天後,我會把第一批紅酒送到這裏,董老板記得驗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