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錢,聽到夥計惡毒的話語,紫衣攥緊拳頭,本想上前教訓那家夥一頓,卻看到林逸帶著婉兒走了過來。
見林逸出現在這裏,紫衣顯得有些驚詫,剛要跟林逸解釋兩句,林逸卻隻是擺了擺手,“事情我大概已經了解了,還是救人要緊!”
說著,林逸湊到枯瘦女人的身邊,緩緩問道,“這位大嫂,你的女兒到底得了什麽病?”
見林逸有幫忙的意思,剛被紫衣扶起來的女人,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
“這位少爺,求求你發發善心,無論如何都要就我女兒一命啊!”
說話的功夫,隻聽砰砰的幾聲,女人已經磕了幾個響頭,眼見著女人的額頭上伸出血跡,林逸連忙把女人拉起來。
在這個時代,由於生產力低下的緣故,底層總會有些吃不飽穿不暖的可憐人,林逸當然也知道,自己不是聖人,不可能救下每一個可憐人,對於眼前看到的,讓他見死不救,他終究還是做不到的。
林逸無奈地歎了口氣,對輕聲對女人說道,“大嫂莫要著急,你好歹也得跟我說一說你女兒究竟是得了什麽病,我才好幫你買藥!”
聽到這番話,女人立馬有了希望,深吸了幾口氣後,便開始跟林逸說起女兒的病情來。
不過,也許是因為太過激動,女人的言語十分淩亂,林逸耐著性子聽了半天,終究也沒有聽明白她的女兒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不遠處,看著林逸不明所以的模樣,藥鋪的夥計嗤笑一聲,這小子又不是大夫,在這裝什麽大盤蒜呢?
幸災樂禍之際,還出言譏諷道,“我看這位公子也不用瞎忙活了,像她們這樣的叫花子,死了就死了,就算活下來,也不過是一群雞鳴狗盜的東西!”
“你胡說!我雖然窮,但是可從沒做過壞事!”
麵對藥鋪夥計的譏諷,女人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如今雖然窮困潦倒,卻從來沒做過什麽對不起良心的事。要不是女兒病得實在嚴重,她也不會低三下四地求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