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婉兒,少爺沒事,以後可不準說髒話了!”
見婉兒學起了自己的語氣,林逸連忙喝止,婉兒卻顯得有些不服氣。
“那些家夥在背後嗎少爺,婉兒替少爺罵回去幾句又怎麽了?”
“好了,狗咬了少爺一口,難不成少爺還要咬回去不成?”
林逸走上前去摸了摸婉兒的小腦袋,對著氣鼓鼓的小丫頭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我覺得應該不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難不成,是少爺著涼了?”
“我連衣服都沒脫呢,著的哪門子涼?”
“那又是怎麽回事?”
“誰知道呢?”
看著婉兒一臉疑惑的模樣,林逸聳了聳肩,隨即便連忙打發小丫頭出去。
赤條條地躺進浴盆中,回想起剛才的那股惡寒,林逸還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說來奇怪,不知怎的,他剛才總有種砧板上的肥肉被人瓜分了感覺,而他就是那塊肥肉!
“罷了,先不管他!”
林逸搖了搖頭,懶得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之前方太醫開的藥讓他背傷的恢複速度塊了不少,經過了這些日子的調理,他背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脫落。
自從五年前從漠北回來之後,林逸還是第一次能如此暢快地泡在浴桶裏,這久違的舒爽感讓林逸好不自在。
也許是因為這幾天連日操勞的緣故,在洗漱幹淨之後,林逸便在浴桶裏睡著了,不止過了多久,耳邊才傳來婉兒的聲音。
“少爺,快醒醒,溫小姐和薑小姐都來了!”
“嗯?”
林逸在迷蒙之中睜開眼睛,敲了敲腦殼,讓自己清醒一些。
“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少爺還好意思說,你都在這浴桶裏睡了一個多時辰了!”
看著林逸還有些暈乎的模樣,婉兒翻了個白眼。
剛才要不是她一直給浴桶換熱水,林逸肯定的被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