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為什麽?”
小屋裏,看著身前小臉通紅的小姑娘,林逸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可是,要不是我謊稱自己是平陽郡主的妹妹,你也不會分給平陽郡主府三成的分紅吧?”
說著,唐溫言臉色一暗,腦袋垂得更低了。
可聽到這些,林逸卻聳了聳肩,“這有什麽?起碼我現在這酒廠用的還是平陽郡主府的名聲,既然用了人家的名聲,總要給人家點好處嘛!”
“但是林逸,你應該也知道,這些分紅,平陽姐姐隻會收取一小部分,其實大部分都是要交給朝廷的!”
見小公主還有些心裏沒底,林逸撇了撇嘴角,“那就是陛下和平陽郡主之間的事咯,本少爺隻管賣酒掙錢就好了!而且,我跟陛下隻見的賭約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在賭約完成之後,那三成的分紅也就不存在咯!”
聽林逸提起賭約,唐溫言不由得心頭一緊,連忙抬起頭來。
“可是林逸,那場賭局,你就那麽有把握嗎?”
雖然之前聽薑清顏解釋過這件事情,可唐溫言總還是有些沒底。
而另一邊,看著小姑娘焦急的神色,林逸則是伸出右手扶上唐溫言的頭發。
“放心好了,我是肯定不會用身家性命開玩笑的!”
“好,我相信你!”
唐溫言紅著臉點了點頭。
盡管林逸的說辭和昨天薑清顏的勸解一模一樣,可這話聽林逸親口說出來,唐溫言還是感覺安心了不少。
而就在林逸剛要把手抽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唐溫言筆挺的小鼻子動了動,眼角閃過一絲狐疑的神色。
“林逸,你身上帶香囊了?難不成,是別人送你的?”
說著,唐溫言的神情變得警惕起來,在她的印象裏,林逸向來是沒有帶香囊的習慣的,如果帶了,那必定是別人送的,而這個送香囊的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