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在管家的盛邀之下,燕爭大搖大擺的往糧行內走去。
一路行去,薛貴子喜不自勝的說道:“狗子哥,高!您這招欲擒故縱,瞬間讓咱們掌握主動權,隨便誰都要看咱們臉色。否則,當時他們讓咱們進去就進去的話,還是卑躬屈膝的,這次我算是學到了……”
“學海無涯,你以後學的東西還多得很,別一天到晚跟愣頭青似的。”燕爭鄙夷了對方一眼,並未多說什麽,而是加緊腳步,當來到糧行之後,在裴秀娥的授意之下,讓他落座之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忽然想響起:“且慢。”
燕爭抬頭,立刻發現,書生之中,一個長相還算俊逸,頗有幾分書卷氣的書生走出來,手搖折扇,眉宇中頗為不屑道:“裴夫人,我等追隨您多年,吟詩作賦沒有一萬首也有一千首了吧?一來就能安排座位坐下,我等可從未有這等待遇,您如此做法,是否有失偏頗呢?”
“對啊裴夫人,咱們都是書生,得一視同仁嘛。”
“這廝方才詩句,雖然從未聽過,不存在抄襲,但是並不能證明他有這實力,萬一是模仿人家的呢?”
“更何況,有一首並不代表才氣,也許是蒙的呢?我等可不答應。”
“眾所周知,能博得您的好感,能夠獲得不少好處,想要讓我等心服口服,恐怕還得再來展示一點兒,否則,難以服眾啊。”
“請裴夫人明斷!”
“……”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其他書生紛紛附和。
雖然彼此本身就是競爭關係,但是現在麵對燕爭這個外來戶,大家還是統一步調的一致對外。
不僅對燕爭出言不遜,還給裴秀娥帶來施壓,雖說裴秀娥勢大,但是書生就那麽點,得罪一個就等於得罪了全部,日後哪怕她有錢也無人敢來伺候自己,所以,裴秀娥頓時就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