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群起激憤,既是對白展玉自信滿滿,同時又對燕爭不屑一顧。
雖說之前寥寥幾句,的確令人歎為觀止,但很大可能性就是曇花一現,根本不可能再有逆轉。
春夏秋冬四季作詩難度最大,而在這方麵,白展玉已經研習了數十年,可以說,他就是以季節作詩而生的人,至少在他們見到的場麵中,還從未有人勝過他的,這一點,從過往經驗,以及方才所做的詩詞便能表現出來。
書生們既是如此,就連管家和裴秀娥,也覺得燕爭想要勝出的可能性很小,但就是心裏癢癢的,很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不說比過白展玉,但至少能夠有與之一戰的實力,那自己就會出手幹預。
“來,先來欣賞我的詩作,看完之後,我估計你應該沒有再與我對決的想法了,而你一旦認輸,那就得給我們道歉認錯。”
白展玉戲謔的看著燕爭。
其他書生也在咄咄逼人,就連一幫還在領取糧食的災民也不由自主的被這邊的情況所吸引,紛紛將視線投注過來,心裏還有些小期待,盡管知道希望微緲,但是就衝他之前所說的話代表著廣大百姓的心聲就值得支持一把。
所以,當書生們冷嘲熱諷之際,他們卻在力挺燕爭。
雙方兩極分化,呈現不同的態勢。
“好,先去看看。”
燕爭不置可否,笑著點頭之後,便是邁步前往詩作區。
而薛貴子緊隨其後,雖說對燕爭有一定信心,但是這詩詞歌賦畢竟不等同於計謀或者是勁力施展,說實話,他也怕被打臉,所以還是低聲說道:“狗子哥,咱們的後備計劃是什麽?”
“嗯?什麽後備計劃?”
“就是,如果咱不行的話,給這幫書生道歉認錯還隻是個小事,但是那裴秀娥肯定不答應啊。雖然不知道那什麽八大金剛,十六大盲僧到底是什麽來路,但肯定非同凡響啊,咱們稀裏糊塗的得罪了他們,到時候招致報複的話,那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