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裴秀娥的聲音不斷念頭,原本喧嘩的現場,也是很快安謐下來。
大家都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上到領域高手的書生們,默默低頭,沉默不語。
下到領取糧食的災民們,一臉嗷嗷待哺神情的看向燕爭,日子再苦,但在聽到這些詩詞之後,就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原來人生也有好的一麵。
許久。
薛貴子頭一個跳起來,一邊鼓掌,一邊歡欣鼓舞道:“狗子哥威武!這四手詩詞,簡直絕了!就連我這外行都歎為觀止,這哪兒是什麽詩詞,簡直就是神作啊!”
“啪啪啪啪!”
有他帶頭,其他災民們紛紛鼓掌。
情不自禁的,就連方才對燕爭嗤之以鼻的書生們,也是不自覺的鼓掌。
唯有白展玉麵色陰沉,難以置信的望向燕爭。
那小子,這是作的什麽神仙詩詞,簡直聞所未聞。
其才氣,完全不亞於當今狀元,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原來,他並非自信無度,而是有貨真價實的能力,此番對決,自己敗了,敗得一敗塗地。
“裴夫人,還請您品茗下。”
雖然知道勝負已分,但燕爭還是按照程序,望著還在傻傻發呆的裴秀娥,輕聲喊道。
裴秀娥身軀一怔,回過神來,望向燕爭時,眉宇中的欣賞,無以複加。
她抿嘴一笑,看向白展玉,戲謔道:“白公子,事到如今,還需要本夫人再品茗一番麽?”
“不用不用,完全不用。”
白展玉立刻就慌了,他知道,再品茗就是自取其辱,沒想到,這爛狗子居然這麽有能耐。當務之急是得趕緊想辦法走人,等回頭再來找他麻煩。在嶺南城,他絕不允許有第二個才子出現,必須得將這種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麵對裴秀娥質詢,白展玉連連擺手,對著燕爭恭敬道:“二公子才氣過人,今時領教,佩服之至。方才您所說的,這裏以後就是您一人包了,我白展玉絕無異議。我家裏還有事情,那就先走一步,待日後有機會,再來向二公子討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