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河在心裏暗暗告誡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以後她無論說什麽,自己都決不可信。
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才是那個心性純良之人。
這個世界太尼瑪凶險了。
尤其是女人!
一旦稍有不慎,恐怕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看來,自己的本體得呆在縹緲峰一直修煉,不到萬界無敵,自己絕不出山。
勞資要做最強苟王!
“我懷疑你剛才說的故事都編的。”
他讀過獨孤劍魔寫給的自傳,裏麵可沒有提到什麽戀人。
“唉,人與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顧火火挺了挺胸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歎了一口氣。
一副我胸大我有理的樣子。
惹不起,我特麽還躲不起麽?
陸安河加快速度,徑直往歸元宗的方向而去。
他得找到夕月霜,讓其要把辦的三件事給交代了,從此劃清界限。
“陸安河,你跑什麽啊,你跑過了初一,跑得了十五麽?”
顧火火駕馭法寶,一邊追,一邊大喊。
……
歸元宗!
此時的夕月霜,趴在**,有幾分心不在焉。
她心裏所想之人,除了陸安河,恐怕也沒有別人了。
所想之事正是自己宗門的歸元大法,為何會對陸安河失效?
歸元大法,歸元宗開宗立派之根本。
此功法能擾亂對手體內真氣,吸收對手體內真氣,在修行界中,頗有凶名。
在對戰之中,除非以強大的實力抗衡,普天之下沒有克製之法。
夕月霜想不通!
莫非是功法不完整?
就在夕月霜思索之時,門外響起弟子的喊聲。
“大師姐,陸安河到宗門來了。”
“你說誰?”
夕月霜一聽,渾身一顫,當即從**坐了起來。
剛一坐下,又疼得從**彈了起來。
“縹緲仙人的弟子,陸安河,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