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和夕月霜同時看向顧火火手裏的婚書,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仔細一瞧,上麵白紙黑字可是寫得分明,而且還有陸安河摁的手印。
顧火火笑眯了眼睛,看著夕月霜臉上的神情變化,心裏別提有多少高興了。
“月霜妹妹,叫聲姐姐來聽聽!”
夕月霜麵對顧火火的打趣,冷冷一笑,開口反擊。
“陸安河,這顧火火是要謀害你的性命,難道你不知道嗎?”
“但聞其詳!”
“離火宗,千年鑄一劍,以劍道天才之血血祭,方可出天地。”
“是麽?”
陸安河轉頭看向顧火火,眼中爆發出一絲暴厲之色。
在如此耽耽虎視之下,顧火火隻感覺全身不寒而栗,宛若墜入冰窖,寒意襲身。
用死亡凝視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陸公子,你休要聽夕月霜胡說!”
在青州之地,她同為天驕人物,何曾如此膽寒過。
不過,顧火火很快又恢複如初,出言更是大膽。
“陸公子,離火宗千年鑄一劍不假,卻並非如夕月霜所說。”
“離火宗本叫離火劍宗,老祖與一位劍道天才比試劍道,雙方各自下了賭注,離火劍宗若輸,便去劍字,那位天才若輸,便留在離火劍宗。”
“所以,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麽?”
陸安河也是猜到了,顧火火口中所說的那位劍道天才便是獨孤劍魔曲奉天。
“眾人皆知離火宗有女之天驕顧火火,殊不知還有一位劍道怪胎。”
“有多怪?”
陸安河淡淡一笑,論劍道,在這九州之中他怕過誰?
“那位劍道怪胎雖在自在境,便已悟出劍意!”
陸安河聽到此處,神色微驚。
以他的如今的劍道境界,都還不曾悟出劍意。
“那又如何?”
“我與他有賭注!”
“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