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山讀了一遍那檄文,渾身一顫。
“彥祖不僅儀表不凡,顏如冠玉,文采更是了得,青山拜服。”
“哪裏哪裏,一般般啦!”
“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這字就有些不盡如人意了。”
陸安河看著自己寫的字,老臉一紅,雖然歪歪曲曲,但是行裏之間還是很工整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彥祖果非常人,佩服佩服。”
陸安河嘴角的肌肉抽了抽的,隨即將檄文收起,出了墨文軒,徑直前往清風明月樓。
對地煞天通對抗,不過僅僅是個開始。
至於去找李爾,過幾天去也不遲,說不定不用他找,那李爾自會上門來。
“青山,這清風明月樓有何由來?”陸安河問道。
“這清風明月樓的名字由來,自是與太白劍仙相關,其從青州遊曆回來之後,有一次在這樓上自顧吟道:無緣朝暮惜相伴,唯有清風寄相思,故而得此名。”
陸安河聽顧青山如此說,倒是想起了相思明月樓,一處位於青州,一處位於中州,遙相呼應,看來太白劍仙也是一位多情之人。
萬般一個情字,連太白劍仙這等人物,也是無法超脫其外。
此時的陸安河心有感慨,情是他最無法的麵對的東西,踏入修行,便成了他內心的魔障。
被傷過心的還可以愛誰?
如果可以,他寧願做一個凡人,靠著自己的勤勞與智慧,像寧家一樣當個暴發戶,沒有魔障的煩惱,娶妻生子,再納個十房姨太太,人生豈不美哉。
哪怕活個六七十歲,也是無妨,早死早超生。
來到清風明月樓,這裏霎時是熱鬧。
這裏是中州文人的聚集地,也是天下修士的愜意之地。
隻不過如今這裏,文人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臉上盡顯惆悵。
朝廷下了諭令,不準讀書,轉而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