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方宇擔心魏征這個杠精又會有什麽意見。
好在魏征並未提意見。
他也舉起了酒杯以敬太子。
李建成人仁厚一笑道。
“今日我們相聚一堂。”
“對酒以禮。”
“我很榮幸。”
“來吧。”
“喝吧!”
“喝了這杯酒。”
“你等二人便是我的心腹!”
李建成說完。
便將酒一飲而盡。
魏征也沒說什麽。
用袖子遮著酒杯喝下酒水。
反觀方宇則是一臉懵逼。
怎麽回事?
喝酒就成了心腹了?
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什麽組織當中啊!
再說了。
李建成再過一個月就死了。
他幹嘛要成為他心腹?
但眼看著魏征和太子都把酒水飲盡。
方宇也不敢怠慢。
立馬學著魏征的姿勢。
用袖子遮住酒杯。
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瞬間。
一股沉重的酒味直衝味蕾。
方宇頓時就感覺自己要吐了。
這他媽是什麽酒啊?
這算是酒嗎?
這分明是濃煮薑湯啊!
好辣啊!
但方宇也不敢埋怨什麽。
強壓住內心那股辣流。
不讓自己有什麽誇張的反應。
方宇極其想不通。
李建成和魏征把如此濃辣的酒水一飲而盡。
顯得如此稀鬆平常。
難道他們都不辣的嗎?
古人都是這麽牛逼的嗎?
李建成喝完一杯。
甚至還想喝第二杯。
或許是頗感不過癮。
李建成大拍桌子。
開懷大笑道。
“爽快!”
“與你等二人對飲。”
“就是暢快!”
“來人!”
“再來斟酒!”
李建成一聲令下。
幾個宮女又來斟酒了。
“來!”
“幹了!”
“喝吧!”
李建成舉起酒杯。
又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