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建成這麽一說。
方宇頓時就醒酒了。
好家夥。
這就是真麵目吧?
居然想推舉他為禦醫?
皇宮深似海。
他要是進了禦醫。
豈不是囿於這片深海了?
況且再過不久就是玄武門之變。
長安必亂。
在這種緊要關頭。
進宮豈不是添麻煩?
心想如此。
方宇便是心生恐慌。
連忙就是開口婉拒道。
“謝太子厚待垂愛。”
“隻是我心知我醫術造詣。”
“遠遠不足以進宮。”
“我與宮中禦醫相比。”
“還差得遠呢!”
李建成搖搖頭苦笑道。
“不不不。”
“方大夫還是謙虛了。”
“你有所不知。”
“事實上。”
“我之所以知曉你的名聲。”
“是因為宮中禦醫近日連連討論你。”
“都說百姓醫館的館長方大夫醫術了得。”
“造詣高超。”
“甚至有個別禦醫坦言。”
“他們愧於禦醫之名。”
“坦言他們一生所學。”
“不如你半截醫術。”
“試問。”
“就連宮中禦醫都如此歎服於你。”
“你又為何沒有資格進宮手持禦醫之笏呢?”
方宇覺得李建成誇的實在太過了。
居然把禦醫貶得這麽低廉?
完全就是貶低禦醫。
抬高民間大夫啊。
當然。
方宇也不敢說自己真的有資格進宮。
更不敢說自己能超越宮中禦醫。
便繼續搖頭婉拒道。
“不不不……”
“太子還是高估我了。”
“我不過是一名民間大夫。”
“哪能跟宮中禦醫比。”
“我不過是……”
“放肆!”
卻在這時。
一道怒喝聲響起。
方宇回頭。
卻見打斷他的話的人。
不是別的。
正是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