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振翅高飛,離山劍宗的護山大陣波紋式震動,兩人一鶴便出現在了群山之上。
“師弟,莫要傷心。”茯苓伸手鼓勵式的拍了拍他的腦袋。
“沒事的,師姐。”
衛子安回頭笑了笑。
本就一無所有的他如今不過是多了些羈絆罷了。
離山劍宗不僅劍仙如雲,劍山更是此起彼伏,山上風景美不勝收。
兩人乘在白鶴之上,遠古劍意宛若平靜的海洋般,任由著白色的孤舟緩緩航行。
和來時不同,離山劍宗區域內遊離的劍氣似乎平靜了下來。
衛子安還隱隱察覺到,有不少無主劍氣朝著自己遊離,滑動。
甚至有些還擦破了自己粗糙的皮膚,漏出了殷紅的血色。
縱使無主劍意平複了許多,可還是摩擦的衛子安生疼。
越往前,肌膚上傳來的疼痛感愈發濃烈。
“嘎!”
白鶴也感受到了那股疼痛,昂頭叫了一聲降低了飛行的速度。
“好像有心不對。”
茯苓微微皺眉,臉色一變飛速的變換手勢。
一道金光從手中浮現,由上而下籠罩住兩人一鶴的身軀。
被金光包圍的白鶴恍若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黃金。
身上的那股疼痛感瞬間弱了大半。
或許是劍意太強了,一陣陣的輕微的刺痛弄得衛子安再靜不下心來。
抬眼看去,紅雲殘霞,美得像一幅畫。
在其中,無主劍意像是一條條金色的鯉魚在其中遊曳,搖擺。
萬鯉來朝?
衛子安笑了笑,“師姐,你說有沒有人在這裏垂釣無主劍意?”
“有吧。”
茯苓歪了歪頭做沉思狀,“我記得書上是有記載的,有無上劍士以佩劍垂釣無主劍意,劍意濃厚者可得無主劍意眷顧,以劍氣鍛體……”
“居然還真有。”
衛子安愣了愣,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拿著劍當做魚竿來釣無主劍意這樣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