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安?”
王渾濁目光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是我。”
衛子安輕輕點頭,握緊手中的長劍,看向遠處的那老人。
“你要殺我?”
聽到這個問題,王渾濁笑著撫摸了下胡須,“你怎麽知道?”
廢話。
衛子安心中吐槽。
“能不能讓她走。”
“她?”
王渾濁微微一怔,順著衛子安手指的方向看去。
茯苓搖了搖頭,上前緊緊的拉著衛子安的手。
目光中透露著堅毅和一絲決然。
王渾濁不明白,“你都這樣了,為什麽還想著其他人的安危?”
“我不想拖累其他人。”
衛子安默默搖頭,用力的把手從茯苓柔若無骨的小手中拉了出來。
“她是書院的二先生,齊先生的弟子,如今京城的陣法出了問題,你若傷害她分毫,齊先生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了她,我任你宰割。”
聽著衛子安的話,王渾濁微微眯眼。
“好小子,居然想著拿齊先生來壓我,你莫非真的以為我不如他?”
說話間,王渾濁輕輕跺腳。
地麵忽然裂開道足有一丈多的裂痕,將兩人分到了兩邊。
好強的力量。
衛子安眼中有些驚訝。
沒想到王渾濁尚且沒有其他的動作,便造成了如此如此大的傷害。
“害怕了?”
王渾濁嗬嗬一笑。
“你同意嗎?”
“你真的以為我打不過齊先生?”
衛子安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哈哈哈。”王渾濁哈哈大笑,“沒想到你小子看的還挺明白,讓她走。”
“我不走!”
茯苓大喊道,“王渾濁,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哪?這是離山劍宗,你當真要在這裏放肆不成?”
“這裏是京城。”
王渾濁跺了跺腳,眼神微冷。
霎時間,衛子安好困自己如墜冰窖,寒冷至極的感覺仿佛把他的神魂都給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