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喝了多少啊!”
等李修然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坐在**,他不禁有些茫然,昨天的事兒怎麽都記不起來了!
“不多,你和那個叫觀羅的對吹了好十幾瓶!”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對吹?”
李修然好奇道,昨天不是小杯小杯的微醺嗎?
“這還不算,最後你還把恒河水老白幹給拿出來了!”
“你們喝的那是一個痛快啊!”
係統嘖嘖道。
李修然晃晃腦袋,怎麽都想不起來,自己怎麽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難道自己真的徹底喝斷片兒了?
“我昨天都幹了些什麽?”
李修然連忙問道。
“也沒啥,你要走的時候,觀羅死活不讓,說要和你睡覺,最後要不是他爺爺出場,估計昨晚你就能長大了!”
我草!
還有這種事兒?
“那後來呢?”
李修然腦海中好像有點記憶,可就是不怎麽清晰!
“後來你死拉著人家爺爺要結拜,當一輩子的好兄弟!”
“回到家後你就把人家聖女給說哭了!”
“……”
係統就像是個小老頭一般絮絮叨叨,給李修然來起了現場回憶。
李修然臉上劃過一條黑線,這也泰塔嘛離譜了,我能幹出這種事兒?
“發丘宮的最後怎麽樣了?”
李修然最擔心的還是這個,他這幾年所做的無非就是為了昨天,可想不到自己真喝大了,還把人給說哭了!
自己以前也沒有喝醉過啊,不說千杯不倒,可觀羅那些酒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難道是因為恒河水老白幹?
“你這個混球樣,別說是發丘宮,就連我都看不下去?”
“怎麽就看不下去了,不就是多喝一點嘛!”
李修然咂咂嘴道。
“看著惡心心!”
嘔……
李修然一陣幹嘔,以前吞自己丹藥就夠惡心的了,這下說話都變得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