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孫倆相麵而坐,見李玄乘滿臉的愁容,李修然不用問就已經猜到了大概。
“一夜之間,我們的五家商鋪就被吞並了!”
說出這個數字的李玄乘眼中明顯充滿了憂慮,因為李家的商鋪已經所剩無幾,現在再失去五家,無疑會讓李家的產業雪上加霜。
“楊家幹的?”
李修然開口問道。
身前的花白老人沉沉的點點頭,他沉聲道:
“楊家買通了我李家的丹師,現在陸續走了好幾個,丹藥已經供應不上。”
“加之我們的供貨方很多因為我們最近的經營情況而陸續停止向我們提供藥材!”
“雖然還有一些在供貨,不過那點零星藥材,也隻能維持主店的日常供需!”
李修然聞言也是微微皺眉,能在一夜之間吞並五家商鋪,楊家肯定是預謀很久。
鍛骨城四大家族之中,李家、楊家以及青家都是以煉製售賣丹藥而起家,當然,名下也有幾處靈礦。
三家都經營著丹藥生意,那自然就會有競爭,以前李家力壓兩家一頭,直到一年前李修然故意為之後,李家才開始走下坡路。
與經營丹藥生意的三家不同,觀家則是經營賭場以及售賣藥材,尤其是賭場在觀羅的主持下日漸壯大,她創立的觀閣也是風生水起。
觀家雖然同他們沒有直接的利益競爭,不過觀羅的野心肯定不止於這兩種生意,她也想打入丹藥市場,隻不過缺少一些機會。
“把所有商鋪全部放棄吧,留下主店就好!”
沉吟一會兒,李修然輕聲道。
“胡鬧,老祖宗留下的基業,豈能毀在我們爺倆兒手中!”
李玄乘聽後當即輕斥道。
“誰說要毀在我們手中了?”
李修然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讓沉凝的氛圍變得輕鬆不少,可是李玄乘依舊存在顧慮。
他也知道棄車保帥,可是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