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中軍大帳,巴清押解著秀晴,一路回到自己的軍帳。
進了軍帳,巴清把軍帳裏的人,都打發出去,然後低聲道:“秀晴,你怎麽會被太子殿下俘虜了?”
秀晴委屈的道:“巴清師姐,五長老帶領我們,來刺殺將呂,結果其他人都死了,就剩我自己了。”
巴清搖頭道:“大秦太子,也是小小的血殺門,能夠殺得了的嗎?我一直反對總壇接這單生意,卻沒人重視我的意見,上次刺殺失敗,你們就應該知道厲害,及時收手了,怎麽還敢派人來刺殺太子。”
秀晴紅著眼圈,道:“我不知道,這都是上麵做出的決定。”
巴清道:“唉,經過這次的事,我們血殺門,恐怕要大禍臨頭了。”
秀晴震驚道:“那該怎麽辦?”
巴清道:“我立即通知門主,帶領所有的人,離開總壇,找地方避難。”
說完,巴清拿出一張符箋,靈力輸送到右手食指指尖,然後用指尖,在符箋上寫下八個字:速離總壇,出門避禍。
寫完了,巴清抬手把符箋扔了出去。
符箋在空中一晃,就消失不見了。
……
血殺門總壇。
門中的高層,全部在座。
司馬惠儀的手裏,舉著一張符箋,道:“這是巴清發來的,她受命潛伏在將呂身邊,我們剛剛刺殺將呂失敗,她就發來這張符箋,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把大家都請來,一起看一下,同時商討下一步行動的方略。”
說完,司馬惠儀一抖手,符箋飄上半空,開始燃燒起來。
半空中,出現了八個大字:速離總壇,出門避禍。
大長老皺著眉頭,道:“這算哪門子事,讓我們出門避禍,我血殺門,真的有那麽膽小怕事嗎?”
二長老道:“沒想到巴清這丫頭,怎麽會變得如此膽小怕事。”
三長老跳起來道:“巴清豈止是膽小怕事,她這是以下犯上,她一個分壇的壇主,有什麽權利,指揮我們總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