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開始瘋狂流傳一個消息。
血殺門總壇,一夜之間,被血洗,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副門主宴乞,以及所有的長老,全部遇難。
血殺門門主司馬惠儀,不知所蹤。
……
冥淵穀。
鬼穀子睜開眼睛,射出絢爛的光芒,抬手一抓,一張符箋,被鬼穀子抓在手裏。
鬼穀子輕輕一抖手,符箋呼呼的燃燒起來。
半空中,出現一行大字:幫助將呂,斬殺血殺門殺手十人,活捉一人。
鬼穀子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歎息道:“唉,賀童啊,我是讓你去將呂身邊做臥底的,不是讓你幫著他去殺人的,你這愛管閑事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夠改一改啊。”
“鬼穀子老怪,誰的毛病要改啊?”隨著話音,藥仙子從殿外走了進來。
鬼穀子閉上雙眼,道:“唉,還不是那個愛管閑事的賀童。”
藥仙子道:“你那個叫賀童的弟子,確實應該好好管管了,竟敢跑到我藥仙穀去搶藥草,真是膽大包天了。”
鬼穀子皺眉道:“藥仙子,這件事,不是已經了結了嗎?”
藥仙子道:“了結個鬼,將呂沒解決,我又損失了一顆藍瘴丹。”
鬼穀子道:“藥仙子,我們之間的合作,是為了將來的龐大利益,你不能總盯著眼前這點蠅頭小利。”
藥仙子一揮手,道:“好了,不說這件事了,血殺門總壇,被人血洗了,你得到消息了吧。”
鬼穀子點頭道:“得到消息了。”
藥仙子道:“血殺門,雖然論總體實力,隻能算是二流,但是能夠無聲無息的,就滅了血殺門總壇的勢力,這世上,也不多,你認為,這是誰幹的嗎?”
鬼穀子道:“尋仙宗。”
藥仙子震驚道:“尋仙宗,不是早就避世不出,不理俗事了嗎?怎麽會突然跑出來,滅了血殺門總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