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門總壇。
月光下,一個人影,形單影隻,顯得出奇的落寞。
看著地上刺眼的猩紅色血跡,和橫躺豎臥的屍體,司馬惠儀臉上的震驚,絲毫也掩飾不住。
司馬惠儀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道:“竟然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全部是一劍封喉,為什麽會這樣?”
“這隻能說明,來襲的敵人,實在太強大了,我們的人,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一個聲音,從司馬惠儀身後響起。
司馬惠儀豁然轉身,驚問道:“誰?是誰在說話?”
說話的同時,司馬惠儀已經調集法力,集中在右手上,準備發出搏命一擊。
巴清從院外走了進來,悲戚的道:“父親,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司馬惠儀的精神,從極度的緊張中,豁然放鬆,身體晃了晃,才終於站穩了,苦笑道:“唉,父親真是老了,連你進來,都沒感知到。”
巴清道:“不是父親老了,是本門突遭巨變,父親一時失神,才會如此。”
司馬惠儀看到秀晴,跟在巴清身後的,震驚道:“秀晴,你怎麽跟巴清在一起?”
秀晴道:“稟告門主,我被押回女神衛大營之後,就被太子交給巴清師姐看管。”
司馬惠儀欣慰的道:“如此說來,巴清的身份,還沒有暴露,我就放心了。”
巴清道:“父親,你錯了,太子殿下,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司馬惠儀震驚道:“將呂知道你的身份了?他沒對你動手嗎?”
巴清道:“殿下不但沒有動手,就連這次,也是經過他允許,我才出來的,而且他還特意交代,讓我帶了秀晴一起來。”
司馬惠儀呆立了半晌,才呐呐的道:“這位太子爺,葫蘆裏到底買的是什麽藥?”
巴清道:“他這麽做,是在明確的告訴我,他還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