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孺這個問題顯然難住了秦懷雍,秦懷雍想了很久也沒有頭緒。“你這個問題還真是難住我了。可能又是什麽歪門邪道的術法吧!”
宋懷雍咬著自己的指關節,提出了一種可能,說道,“還記得你上次在地牢中被關了很久嗎?等你醒來之後,身上就有了一張紙條,我覺得可能就是那天晚上,先生順便抽了一縷靈魂放在了你身上,才觀察到了你的一言一行。”
“糟糕!如果真是這樣地方的話,那他豈不是知道先生的事情了嗎?”
三個人皆是一驚,麵麵相覷,一時之間氣氛陷入了凝滯。
他們自己中中計,受點傷倒沒什麽,但是這件事完完不可牽扯到先生啊!三個人的內心皆是沉甸甸的。
李長孺勉強擠出了個笑容,“也是咱們想多了吧,先生那會兒還和咱打聽仙人的事情呢,應該是不知情的。咱們現在在這裏猜測也無用,隻能等明晚去問仙人了。”
秦懷雍定了定心神,隻能安慰自己道,“眼下隻能這樣了,這無極宗的人都昏迷了咱們再待在這裏說不準會被認為是凶手,咱們先離開吧!”
“也好。”
三個人用傳送符迅速的回到了永生宗。
等到了第二日清早,秦懷雍又要去拜訪無極宗的東方朔。這次李長孺和宋泰然都攔著他,說什麽也不讓他自己去,生怕再有危險。雖然秦懷雍極力勸誡,但是老實說,他自己心裏也沒有什麽底,誰知道那先生接著在無極宗等他呢。他們三個人從太陽升起,僵持到中午,最後才勉強達成了一個結果。秦懷雍知道李長孺個性衝動,所以他並不同意李長孺帶他一起去。而作為妥協,他必須要帶著觀察力敏銳的宋泰然一起去。
李長孺還是不放心,但是他看出秦懷雍心意已決隻能作罷。他目送兩個人走後,不情願的開始處理宗門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