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雍坦白的說道,“老實說,你這個問題我也曾經思考過。”
“自從結了永生宗之後,我和李長孺的事情便增加了許多,天天忙的焦頭爛額。”說這話的時候,秦懷雍突然覺得好笑。雖然他後來整日忙著調查先生的行蹤,沒怎麽管理過。
“其實有時候我也在想,我為何非要去管這些事呢?”
他秦懷雍並不是個什麽大善人,相反他攻於心計,心有城府得很。對於長生殿來說,他是個好宗主。但是對於外人來說,他就是個可怕的對手了。
某種角度來說,他和東方文成真的是同一類人,隻不過東方文成比他更狠心,他比東方文成更有謀略罷了。
起初,他真的也納悶,明明先生已經不會再有危急他的永生宗了,他真的大可以放手的,他為什麽幾次三番出生入死去調查先生的事情。
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是因為宗門嗎?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是因為承諾嗎?他答應過先生,要幫助他一起振興十大宗門。
是因為朋友嗎?宋泰然現在走投無路,他必須要幫助他的朋友。
想來就是因為這些吧,因為他的宗門、他的承諾、他的朋友,所以他必須將自己武裝到牙齒去對付那個還沒有見過麵的先生。
秦懷雍想了很久很久,他笑了,他是這樣回答東方文成的。
“老實說,你問的這個問題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又不是慈善家,我為什麽要付出精力去管你們的事情。但是我最近突然明白了。東方長老,你難道不覺得咱們以前明爭暗鬥很累嗎?”
秦懷雍在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和先生糾纏的所有事,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累,從心底就覺得乏,他疲倦的說道,“真的很累啊!我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總覺得有人正在準備時刻傷害我,傷害我的宗門,我相信你也是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太糟糕了,咱們真的是腹背受敵的情況。可是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有一部分不都是我們自己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