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不能總在街頭上站著,許斐見旁邊兩人聊的實在是忘我,不得已提醒了一句。
“那個,李老板,組郎君,不如一起起我家坐下聊吧?”
許斐打斷他們道。
如果不是過往的大嬸們都一臉奇怪地注視他門三人,許斐自然相當願意繼續做他們這段深情友誼的旁觀者。
俗話說,真情總在點點滴滴處,許斐想道,若是自己多觀察他們相處時的事情,說不定自己的故事便會寫的更加動人。
其實這話在現代便是“藝術來源於生活”,要不怎麽說這許老板好像有一種超越了時代幾千年的感覺呢。
“噢噢,都怪我忘了……”李淩仿佛這才意識過來,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
“許老板說得對,相逢即是緣,祖涼,一起去許老板家坐坐吧?”
李淩笑眯眯地問道。
許斐作為主人,為表示自己的歡迎,也忙不迭點頭。
但可惜的是,祖涼淡淡地拒絕了他們:“不必樂,許老板的心意在下心領,就不去打擾了。”
聽到他拒絕,力量倒也不驚訝,畢竟祖涼作為一個禁軍統領,事情應該還是很多的,這也說的過去。
“那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李淩向祖涼揮了揮手,就和許斐兩人走遠了。
許斐的家比祖涼的院子還要再深入一些呢。
走著走著,李淩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麽,匆匆忙忙和許斐丟下一句“等我一下”,就又回頭跑了回去。
祖涼還站在原地,見李淩跑了過來,有些詫異。
“怎麽了?還有何事?”祖涼問道。
李淩神神秘秘,又再次靠近了祖涼的耳邊,說了一番話。
祖涼聽罷,臉色複雜。
而不等祖涼回話,李淩又自顧自地跑遠了,這下是真的走了。
祖涼站在原地,臉色漸漸地奇怪起來。
李淩剛才說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