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炸雞和薯條便都炸好了,李淩拿出裝盤,又把舀了幾勺番茄醬出來。
隨後,他再把井底的酸梅汁拿上來,一個全家桶就做好了。
酸梅汁被冰得有了霧氣,李淩帶著期待地喝了一小口,頓時一口清爽便鋪麵而來。
李淩端著一個大盤子和兩碗酸梅汁去了前廳,祖涼正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看著書。
“可以吃了!”李淩擠眉弄眼地朝祖涼說道,語氣期待。
兩人各拿起一塊炸雞,“喀呲哢呲”的脆聲響徹在前廳裏。
祖涼剛嚐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雞肉好脆。”
李淩已經許久沒有吃過現代所謂的“垃圾食品”,此時兩手並用的啃著一塊雞腿。
他語氣含糊不清地說道:“那……當然了!”
不得不說,垃圾食品帶給人的回味定然是無窮遠的,自從祖涼在李淩家裏吃了一頓炸雞薯條,此後自己在家裏吃什麽卻總是無滋無味,總覺得沒有那個脆脆香香的勁兒。
當然,這是後話了。
飯飽酒足之後,兩人便互相道了別,明天還有要緊事呢,得感覺睡覺了,李淩送走了祖涼,一刻不停就上了床睡覺。
……
第二天。
四方居裏。
酒樓裏一大清早就熱熱鬧鬧的,吃飯的吃飯,嘻笑打鬧的小孩子鬧鬧哄哄的,夥計們吆喝著端著熱乎乎的餛飩上著菜,而男人女人們則是眉飛色舞地高談闊論著。
李淩今日起的很早,早早就來到了酒樓坐鎮。
而酒樓的前台向來是他的位置。
此時,李淩手裏拿著一根狼毫毛筆,在一本類似於賬本的書上寫寫畫畫,煞是認真。
“老板,你要的茶。”
突然,李淩的左手邊桌子被換上了一壺茶,上茶的夥計見李淩伏案寫畫得認真,於是低聲說道。
李淩這才意識到自己太入神了,抬頭一看,酒樓裏一件已經座無虛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