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城裏,熱鬧的集市上。
趙嵐禕就像沒進過城的鄉下孩子,一雙水靈的眼睛這瞅瞅,那看看,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
張恒看著,感覺有趣。
看把孩子苦的,昆侖仙宗是不是太寂寞了?
硬把好好一個青春靚麗的姑娘憋成了土老帽。明明是修仙的宗門,高大上的存在,結果弟子這麽沒見過世麵。
“你好像對這些很感興趣?不應該啊!”
看的有趣,張恒就忍不住想逗逗趙嵐禕。
實在是這小姑娘,青春剔透逗起來反應很有趣,有種讓人喜悅的神奇天賦。
“哼,什麽叫不應該?我五歲上山,到現在已經快十二年了,這次是第一回下山,對世俗事務好奇一點怎麽了?”
趙嵐禕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張恒卻聽出了一點心酸味來。
果然啊,是把孩子憋壞了吧。
這十幾年了,從懂事開始就在山上憋著,難怪一下山就跟脫韁的哈士奇一樣,看見啥都上上去碰碰摸摸啃一口。
“那你好好看,完了回去還要特訓呢,下次這麽自由自在出門還不知道何年何月。可憐的!”
替趙嵐禕心酸,不妨礙張恒隨口插刀。
“你才可憐!玉之師兄,我發現你這人沒有口德!”
趙嵐禕眼睛瞪大,腮幫鼓起,與其說是生氣,不若說是小女孩的嬌嗔。
哇,這個玉之師兄真是太過分了,就知道傷口撒鹽。
早知道就不找他一起出來采買了。
好過分。
“口德是什麽?能吃嗎?多少錢一斤?我這有剛買的紫蘇糖人,你要吃不?”
張恒變戲法一樣手上翻出幾個色彩亮麗的晶瑩糖人,看著就惹人口水。
“咻~”
一陣風刮過,張恒眼睛一眯,手上糖人就都到了趙嵐禕手上。
為了搶糖人,趙嵐禕連昆侖身法都用上了。
“你那麽大的人了,還吃什麽糖人啊,我都幫你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