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隻見到張玉之啊。”
攤販出聲發言,神情略帶遺憾。
“毛鑫你什麽意思?”
力夫皺眉,**的一雙古銅色胳膊肌肉跳動,瞪著眼看著叫毛鑫的攤販。
“黃誌虎別急,我來說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隻見張玉之一個,見不到李幼璿,無法下手是吧?毛鑫。”
書生夾起一筷子酥肉,也不吃,就看著毛鑫。
“朱子旭,你個酸書生放的狗臭屁,我就是單純的想見見容貌蓋世的玉清仙子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麽正經!”
攤販毛鑫十分光棍,一點不領情,直接攤牌了自己的心思。
“哎,你們啊,這樣怎們能成事。我看還是散了吧,把任務繼續傳下去給別人做吧。”
“不如喝酒!”
體態微胖的商人歎口氣,端起桌上的酒壺就往嘴裏倒,豪放的不像個商人,倒像是走江湖的滾刀肉。
“啪!”
夫子看不過眼了,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一根戒尺來往桌上一抽,一聲脆響傳出,讓幾個人都是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正襟危坐起來。
就像一群搗蛋鬼學生,真的在學堂玩鬧遇到了生氣的夫子一樣,瞬間正經的不行。
“儒門神通鞭駑策蹇?”
毛鑫不自覺的挺胸抬頭坐的直直的,眼神探究的看向沉著臉的夫子。
“不是鞭駑策蹇還有什麽能讓我們瞬間如置身學堂的稚子!”
朱子旭剛準備到嘴的酥肉掉在胸襟上,模樣滑稽,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毛鑫,嫌棄他的明知故問。
“白文君你,你這小人,好好的議事,為何突然對我們加以辣手!”
黃誌虎雙臂一震,掙脫了白文君的鞭駑策蹇神通,怒目而視。
“浪費了浪費了,好好一壺酒,沒喝多少倒了一大半,虧死了啊。”
微胖商人不見什麽動作,心疼的去撈倒在桌上的酒壺,要不是他悄悄摸摸的就破了神通恢複自由,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麽一個吝嗇的家夥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