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種講究?初來乍到,我到是今天第一次聽說!”
張恒聽的食指大動。
好美食一直是他的標簽之一。
轉頭去看袁中道,張恒想聽到好消息。
安排宴席的事情一直是袁中道在忙活,中間有叫袁宏道幫過忙。
本來開始袁宏道定的就是望雲樓,結果因為李夢陽當時一句也要參與的話,最後給安排成了白鶴樓。
李夢陽的身份擺在那裏,江南文魁,後進領袖,他要參與宴會,望雲樓雖然不錯,但有些襯不上身份。
而且也容納不下排場。
以李夢陽的身份地位,說要參與宴席,那聞風而來的人必然會很多。
這不,金陵四大花魁都被請來了。
還有一位聞風而來的京都雲大家。
幸好不是望雲樓,否則今天還真有可能容納不下這麽許多人。
白鶴樓作為金陵最大最好的酒樓,用來開宴就成了必然選擇。
張恒能理解這點變動,但不想錯過滿膏蟹這道蟹中帝皇的美味。
“既然說了要請玉之品味滿膏宴,自然不會食言。少修,吩咐開宴。”
袁宏道淡然一笑。
袁中道被點了名,這才收了迷弟姿態,顛顛起身去吩咐酒樓東家。
酒樓東家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酒菜很快流水一樣擺了上來。
先是易弄的涼菜,肚絲,豬耳,鹵水,三絲,魚膾等等擺了八大碟。
因為是涼菜的原因色香味中味淡了些,但色跟香卻是更足。
上好的花雕酒入杯,厚重濃黃色澤耀眼,馥鬱酒香一衝,更添三分饞口。
“蟹性寒涼,滿膏蟹更是個中翹楚,所以吃之前,還得先有酒肉墊住肚子。這家的花雕酒雖然不如加飯酒,但也是上等的黃酒,暖胃禦寒,配滿膏蟹綽綽有餘。玉之,諸位,先用酒菜,蟹正在蒸,很快就好!”
袁中道自覺主持,邀請主賓以及諸多金陵士子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