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服飾雖繁瑣,但依舊將這新娘子纖瘦高挑的身姿彰顯無遺,而唯一**在外的玉手,也著實好看。
膚白如雪,纖纖玉指,紅色的指甲油裝點著這對精致小巧的雙手,頗有萬丈白玉一點紅的感覺。
張恒搖了搖頭,拋卻這些雜念。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子,認真的看著眼前女子。
或許前身遺留執念太深,此刻他對著女子的感覺,大多皆是,屈辱、憎恨和無可奈何。
新娘子坐於床頭,雙手放在腿上,秀拳緊攥看的出來很緊張。
張恒拿起床邊那係著紅綢帶的玉如意挑動那紅蓋頭。
蓋頭落下,張恒一時間看愣住了。
鳳冠霞帔,金釵流蘇,盤發含羞,伊人如夢。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恐唯有如此言語才能表達這驚人出塵如仙的容貌。
“安然。”
張恒鬼使神差的說出這兩個字。
聽到自己小名,李幼璿嬌軀微顫。
那腿上雙手攥的更緊,心裏似乎更加緊張了。
她抬起雙眼看向張恒,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雖麵色依舊,但脖子和耳根後的雪白肌膚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嫣紅一片。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相互對視著。
良久,李幼璿似乎終於提起了勇氣,打破沉默道。
“現在你滿意了?”
他滿意了?
張恒愣住了。
他滿意什麽?前身不是在羞愧屈辱下喝酒喝死了?
怎麽還他滿意,大姐,咱不會說話別亂說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