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道剛擔任宗主其實沒多長時間,連一百年都沒有,但今日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主要是因為他發覺魔脈隨著時間流逝,已經徹底異變了。
所以他才會這麽著急來此,這麽著急給他獨女李幼璿找夫婿嫁出去。
畢竟在他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女兒,別看李幼璿在外眾星捧月,自身資質更是不差,甚至已經隱隱成為南平州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但實際上隻有他這個做父親的才知道,他女兒其實根本就是外表冷淡,內心單純。
若他就這樣離開此世,獨留女兒於此,他實在不放心。
所以才找了個理由,假借張恒名義強逼李幼璿成親。
如此無論恨也罷,愛也罷,李幼璿隻要一輩子不離開張恒,他心裏便能放心些。
畢竟張恒的成長他這些年都看在眼裏,為人重情義,感恩自己這麽多年培養,更有少年老成之相,雖非李幼璿絕佳良配,但現如今這種情況張恒作為第一人選自然再合適不過。
拋開雜念,李玄道當即準備踏入秘境。
而在這時,忽然秘境突生變故,李玄道神色大驚!
……
婚房中,張恒看著李幼璿,一時間氣氛尷尬至極。
李幼璿秀拳緊攥,她貝齒輕咬下嘴唇,聲音愈發有些冰冷。
“你現在是在看我笑話?”
“哪怕成了人人追捧的仙子,也無法逃出這段婚姻?”
張恒愕然,他看著李幼璿,發現自己此刻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前身本就給他留了一大堆關於李幼璿的負麵情緒,現如今對方還這般刺激。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恒看著李幼璿冷哼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莫不是真以為我張玉之稀罕你李幼璿?”
“你……”李幼璿看著張恒一時間有些氣急。
然後隻見張恒繼續說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我張玉之雖非你仙道之人,但也修浩然為儒生,自知君子處世良方,怎會行自賤之事,你李幼璿在外被人眾星捧月慣了,莫不是真以為人人都要圍著你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