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聲音響在耳邊,明明隔著幾百號人,卻並不影響男子說話。
眾多人似乎也習以為常。
但這充分說明,男子身懷修為。
禮下於人必有所圖,純粹的善人確實有,但這男子絕對不是。
他冷淡的心態甚至都沒有掩飾別有所圖的意圖。
我就是來傳播知識,收割信仰和民心的。
男人對自身的意圖表現的很明顯。
“這個大唐,還真是爛啊。”
張恒看著男人,心裏吐槽。
死在武昌城外的南楚苗巫,半道上堵路的兵家孫安,金陵城裏故意落儒門臉麵的巧兒,還有眼前這個不掩飾意圖的男子。
明明儒門才是大唐的支柱,結果什麽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還有蘆花**裏,似乎不是什麽正經儒門人士的幾個家夥。”
再加上赤練魔童那些妖魔鬼怪。
大唐真的是爛。
張恒算是看透了。
所謂的千年大唐,不單單是作為支柱的儒門後繼乏力,就是大唐也都積重難返了。
“好像連皇帝老兒都出問題了。”
又想起了南陽城裏誅殺妖道的事情,張恒都忍不住想搖頭了。
這大唐,雖然還有不少王安,公孫文這樣的能人誌士,但左看右看,都隻剩下等死的命了。
不過這些雨我無瓜。
張恒看破了,也並不打算多管閑事。
我仙女一樣的漂亮老婆都不想要,還在乎一個唐國是死是活。
各有緣法,各安天命吧。
“這人應該是農家的。”
也是個開道先鋒或者投石問路的炮灰。
怪不得光幹事,沒熱情。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結局不會太好吧。
名聲傳播的越廣,死期越近,死的越快啊這人。
大唐雖爛,可還是回光返照時間段呢,一幫牛鬼蛇神,總會被收拾的。
張恒搖了搖頭,沒想再繼續聽男人的傳教,轉身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