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飛魚服,繡春刀。
小旗、總旗、千戶、百戶、公公。
東西二廠所有番子傾巢而出,布忠和雷宇,親自帶著東西二廠的八位九境宦官,直奔北鎮撫司。
殺氣,彌漫整個京城。
三輛馬車走在路中,周圍全部都是東西二廠的人。為首的馬車上,坐著雷宇和布忠。
而後麵的兩輛馬車上,自然是另外的八位九境宦官。
“今天晚上,封城。”
雷宇看著身邊的布忠,麵無表情地說道:“除了東西二廠的人以外,誰都不能隨意進出京城。”
“錦衣衛,無論是北鎮撫司還是南鎮撫司,遇到一個,殺一個。”
看得出來,他對這次的行動十分謹慎。
布忠微微頷首,他自然明白雷宇的意思。
今天晚上,林青天得把命留在京城。
一群人走在大街上,此時的街上已經沒有百姓了,全部都是穿著飛魚服的番子。
殺氣,彌漫著整個京城。
察覺到大街上的不對勁,家家戶戶早已經關好門窗,準備休息了。
涉及到朝廷的事情,誰也不敢看熱鬧。
“唰!唰!唰!”
大街上,所有的番子緩緩拔刀,用刀尖滑動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一輪明月懸掛在夜空中,今夜的風似乎更冷了。
此時的林青天,還沒有注意到危險。他帶著玉天龍和玉憐香,在內宅的院子裏喝酒慶祝。
父女二人見麵,有太多說不完的思念。
玉憐香對父親有一種複雜的心情,她不知道該不該責怪父親。如果不是父親要多管閑事,插手東廠的事情,本來可以在成州安享晚年。
可是現在……
她歎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因為父親,玉家的人全都死了。
林青天在飯桌上,看著氣氛有些尷尬,急忙開口說道:“伯父從明縣趕來,舟車勞頓。酒足飯飽後,在這裏休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