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數百名穿著飛魚服的番子,將北鎮撫司圍的水泄不通,北鎮撫司的錦衣衛躲在衙門裏麵,大氣也不敢出,連門都不敢開。
林青天走到院內,看到蓄勢待發的錦衣衛們,對著身邊的劉磊問道:“咱們有多少人?”
劉磊抿了抿嘴,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開口說道:“現在衙門裏隻有五十多人。外麵有數百人,而且還有很多八境高手。”
林青天冷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一個筒子,對著天空放出了信號彈。
信號彈在北鎮撫司的總部發出來,證明北鎮撫司受到了攻擊。在街上巡邏的錦衣衛,一定會集結力量,趕來這邊救援。
北鎮撫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兄弟們!”
林青天掃了一眼院裏的錦衣衛們,微微一笑道:“我剛上任沒多久,所以對大家並不是很熟悉。可是我知道一件事,我們錦衣衛是朝廷的護衛,是皇上的護衛!”
“尤其是我們北鎮撫司!身為京城錦衣衛最強的部門,自然不能讓別人欺負!”
說到這裏,林青天冷笑一聲:“現在,有些死太監已經踩到我們的頭上了。”
“是個男人,就跟我反抗!”
“殺!”劉磊率先喊出殺字。
“殺!殺!殺!”緊接著,院內僅剩的幾十名錦衣衛,齊聲怒喊。
林青天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東西二廠來到這裏,無非是衝著玉天龍來的。
可玉天龍是他的準嶽父,他怎麽能讓東西二廠把自己的親人帶走?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決一死戰了。
想到這裏,林青天的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寒光!
他知道,與東西二廠開戰,等於飛蛾撲火。
北鎮撫司甚至連一柱香的時間,都堅持不住。
可是那又如何?
錦衣衛被壓的太久了,如果還不能揚眉吐氣的反抗一下,還算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