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自從她開設了楚舞坊之後,什麽樣的人沒遇到過?
有人貪戀她的美色,卻又忌憚大火燒毀教坊司,她身上帶有不祥的傳言,從而不敢接近她。
有人隻是想要占她酒水的便宜,卻對她這個活生生的嬌娃,故作看不見。
有人想要搶奪她的錢財……
有人……
……
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人,她都已經遇見過。
幾乎都是隻知道向她索取、傷害她的人。
哪怕她曾經認為,是她悲苦生活中唯一光芒的重瞳者,也隻不過是利用她的一個逆賊而已。
可是還真的沒有遇見過誰問她有沒有夢想的?
你問我有夢想嗎?
我現在就感覺自己這是在做夢。
餘安看著有些呆滯,像是回不過神來一樣的舞娘,露出了溫和真誠的微笑,又問了一遍:
“你有夢想嗎?”
舞娘一雙如水的眸子看著餘安,再度愣神了片刻時間,這才用有些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
“那什麽……我想活的好好的,不再被人說自己是不詳之人,可以嗎?”
可她內心的夢想,是嫁給一個在洛陽城中有點權勢的小官吏做小妾就行了。
口是心得的女人啊!
“就算是想被別人說你是不祥征兆都可以!”
餘安隨口笑道,這等嫵媚的女子,自然要減攻速,不然誰扛得住?
“真……真的嗎?”舞娘猛然仰起頭,看著餘安,露出來了她雪白的脖頸,頗為誘人。
餘安眼中帶著很深的笑意:“當然可以,我敢保證,絕對不會有人說你是什麽不祥之人!
來人,讓洛陽令滾進來!”
“屬下這就去!”
白煞應了一聲,走出房門外去,不一會兒,洛陽令就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向著餘安行大禮。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餘安抬起手來,指了指一邊上看到洛陽令,就下意識有些懼怕的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