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餘安心裏帶著一種陰謀得逞的快意:“你現在已經不再是你自己說的那種不祥之人,也是時候為你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了。”
“畢竟,你這楚舞坊,總不能開一輩子吧?”
“更況且,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錦衣衛的人在你的楚舞坊裏邊發現了鎧甲。
這是其一。
其二,資助你開楚舞坊的那個人,又是帝國通緝的頭號逆賊。
你現在陷入的不深,還能全身而退。”
舞娘又不是傻子,立刻就聽出來了餘安這番話,更為直白的意思就是說:
“快求我,快點求我呀!”
“奴奴隻不過是一介弱女子而言,誠如大人所言,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這楚舞坊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繼續開下去的……”
舞娘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餘安,那副我見猶憐的表情,神佛看了,也會墜入紅塵。
餘安輕咳一聲,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後,這才道:
“那你是如何打算的呢?”
這個時候,餘安肯定不能先開口說:跟我混吧,我錦衣衛就要你這樣人才!
舞娘見餘安頗為有幾分水潑不進,又想占自己便宜,還又要自己先開口的樣子,心中鬱悶的咬牙,可是也不敢再繼續拖下去。
否則到時候,餘安大手一揮,來一句“退下!”
這不就是雞飛蛋打了?
“大人清廉剛正,願意為我這樣素不相識的弱女子申冤正名,奴奴願聽大人指點迷津!”
餘安鬆了一口氣,這秦代的酒吧單身女老板,還真是一個聰明人啊!
如果她說的是要以身相許,那鐵定不行。
哪怕真的覺得可以有這個事兒,可卻不能這麽說。
“都退下!”
餘安揮了下手。
黑白雙煞微微遲疑著,眼睛看向了餘福。
餘福一聲不響的向著外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