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千石?”
景玉說話都不利索了。
餘安轉身坐了下來,端著茶水呲溜的洗了一口:“除此之外,我給你我的私人印章,暗中派人保護你。
你在番禺把事情搞起來,我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過去那邊做官。”
“等等……”
信息的衝擊量太大。
景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意思豈不是說,自己已經被眼前這位帝國上卿……跺跺腳,帝國都要抖幾下的超級大佬包養了?
她這會兒雙腳輕飄,渾身上下都是發麻的感覺。
一點也不誇張的說,她甚至都有一種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的感覺。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大人您現在是帝國上卿,你要是去番禺那等不毛之地,豈不是被貶官了?”
說完這句話,景玉就後悔了。
她覺得,就算是眼前這位年輕有為的帝國上卿真的被貶官了。
哪怕去番禺做了一個小小的縣令,她也可以接受做小的啊!
餘安哪裏知道這景玉滿腦子的騷想法是什麽?
他無所謂的搖頭道:“你應該聽說過任囂這個人的名字吧?”
“任……”
景玉原本是要喊出任囂的名字的,可是直接嚇得雙手捂住嘴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裏,也全是驚恐的看著餘安,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之後,才能說話:
“奴奴就算隻是一介女流,也是聽說過他的名字,在大秦之中,所謂的東南一尉,便是他了。
天下之人,無不如雷貫耳。”
餘安點頭道:“昨天晚上,我還在這裏和他一起喝茶……對了我此去東南之地,就是取代任囂的位置,你還覺得這是貶官嗎?”
“天啊!”
景玉直接叫了起來,完全無法掩飾自己的內心的狂喜和興奮。
這麽一來,別說是做小了,就是做一個洗腳丫頭,她都覺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