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相當,看來真的有好戲看了。”
秦風隨手從袖子裏抓了把瓜子出來,蹲在路邊,開始津津有味的嗑了起來。
然而……
半刻鍾過去。
秦風已經開始犯困,眼前風不止,但人卻一直未動。
秦風重重打了個哈欠,道:“到底打不打啊,不打我回去睡覺去了。”
陳浩然向一旁的白玉刀接連使了幾個眼色。
但,白玉刀卻不為所動。
“師兄,你是不是臉上癢啊,要不我給你撓撓?”
陳浩然無語。
這白玉刀,怎麽腦子就這麽不靈光呢?
正當兩人相持不下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姑姑,這裏畢竟是聖書院,還是別耍你那小性子來得好。”
寧江雪款款而來。
眼見有人搭台,上一秒還在對峙的二人順勢下坡。
那婦人道:“既然江雪都這麽說,我也就不為難你這小輩了。”
陳浩然也鬆了口氣,說道:“原來你是寧師妹的姑姑,早說不就好了,我還以為是哪個闖山門的呢。”
兩人心裏都兜著底,自然是不會動手的。
這裏是聖書院,敢在這兒鬧事,管你是什麽門閥世家還是朝廷大員,哪怕是今日讓你逃了,明日也難逃一死。
而陳浩然心裏更是明明白白,這麽氣勢洶洶來找徐勉,以徐勉那性子,肯定是自知理虧才專門跑出去躲著別人,這時候自己上來觸這個黴頭,完全沒有必要。
秦風看了看那婦人,又看了一眼寧江雪,問道:“師姐,這是你姑姑啊?”
寧江雪點頭。
婦人問道:“江雪,你那便宜師父呢,怎麽不見人?”
“師父下山去了,去向也不曾告知。”
婦人嘀咕道:“這老不死的肯定是一聽到我要來,提前跑路去了,早知如此,我就該說下個月再來才是!”
果然。
秦風猜得沒錯,靠近徐勉的人,都會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