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費這個事了,正好你們也有要去詩酒大會的吧,不如這就一起同行吧?”
秦風和寧江雪對視一眼。
這結果,他們已經料到了,但沒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麽快。
見幾人不為所動,寧言又問道:“怎麽,你們不走嗎?”
“走走走,哪有不走的道理?正好嫂子你來了,我們路上也剛好有個伴兒呢。”
寧言笑道:“那就正好,一同坐我的馬車前去吧。”
秦風心中暗叫:“老頭子啊老頭子,真不是我們不幫你,該做的都做了,要怪就怪你自己運氣不好吧。”
大殿內,陳浩然默默鬆了口氣。
可算是把這祖宗給送走了,她怎麽好像跟自己不對付似的,對別人都好聲好氣的,對自己就冷言冷語?
就因為自己和她對峙了一番?
“師兄,你剛剛說她老太婆,小心日後她給你穿小鞋啊。”
陳浩然頓時背後冷汗直冒。
原來是因為這事兒!
“這……很嚴重嗎?”
白玉刀點頭:“很嚴重!如果師兄你這麽說我,我也會和你翻臉的。”
陳浩然重重咽了下口說。
連白玉刀都會和自己翻臉,可想而知後果有多嚴重,寧言沒有直接動手,已經很給自己麵子了。
“還好她已經走了。”
陳浩然這才長出一口氣,自己這算是逃過一劫了,接下來有什麽罪,也該是秦風和老爺子去受了,不關自己事。
轉眼,三人已經出了聖書院。
寧言吹響哨子,兩匹赤紅色烈馬拉著一輛華貴馬車,在山路上飛馳,隻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三人麵前。
“上車吧。”
秦風眼睛都直了。
寧江雪這位特使,都也隻是把馬車停在赤凰鎮罷了,寧言卻是直接將馬車趕了上來。
“那個……”
秦風欲言又止。
寧言問道:“怎麽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