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幾乎每一桌,都出了那麽幾首詩。
那些自詡不凡的文人,紛紛拿出自己的詩句,想要搏美人一笑。
但屏風之中的人聽得詩句,卻隻是禮貌的搖頭。
就如秦風所猜測的那般,這些詩句,同樣入不了這位女子的眼。
她雖是修的音律一道,但修為其實並不弱,保守估計也在七品上下,或許還摸到了六品的門檻,又常年在這小天府之中,雖不會寫詩,但耳濡目染的,眼界自然也就高了。
雖然隔著屏風,但秦風卻能感覺到,屏風裏的人,在往自己這一桌上看。
“三位,莫不是今日的酒菜,不合三位的口味?”
秦風知道,這是討詩來了。
寧江雪淡淡吐出一句:“飯菜倒是不錯,不過這些詩,太俗了。”
寧江雪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二樓,卻是傳得很遠。
不隻是那些揮毫的文人,就連屏風之中的女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寧江雪出行時,若非公事,一向是帶著麵紗的,所以這些文人並未認出,這開口的人是聖書院特使。
再者說,絕大多數人也隻知聖書院有那麽一位才女,卻從未見過真容,更不可能認得出來。
“這女娃忒不識好歹!”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我可是七品文人,難道寫的東西也俗?”
秦風默默端起酒杯,幫腔道:“俗,俗不可耐!”
眾文人皆是微怒。
自古就有文人相輕一說,互相瞧不上倒也實屬正常,但像秦風這樣一下得罪這麽多人的,隻能說……
不怕死。
眼見場麵要失控,屏風之中的女子開口道:“小女子鬥膽,向公子求詩。”
文人狂傲。
越是有才華的文人,越是如此。
她自然也想借機試試秦風的成色,若是真有本事,自己求來了詩,也能讓這些文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