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謝的話,那就把我那一桌的酒菜錢免了吧。”
“啊?”
“什麽?”
沈妙懵了。
滿座的各路文人也懵了,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能邀沈小姐同桌對飲,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可這小子卻絲毫不給情麵。
沈妙有些急了:“公子莫不是瞧不上小女子?”
“沒有沒有。”
秦風連連搖頭道:“沈小姐這話有些過了。”
“那為何……公子贈予小女子的詩萬金難求,豈是這一桌酒席就能抵得上的。”
“額……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公子的意思是……”
秦風道:“這詩,不是寫給你的。”
此言一出,全場再度寂靜。
緊接著,又是一片嘩然,來這酒會上,不就是為沈小姐作詩的嗎,怎的作出來又不是給她的?
秦風繼續解釋道:“我先前說了,不見你,如何寫你?隻是有人讓我寫美人,我不想丟臉,就寫美人了。”
聽到這話,桌上的寧江雪輕笑出聲。
一旁的寧言更是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笑容,隻能說,秦風不愧是秦風啊!
其實,秦風心裏也在默默嘀咕。
哪怕是見了也沒法寫啊,就自己那兩下子,背兩首詩還行,要寫詩……那還是算了吧。
說到底,不過是個托辭罷了。
和她喝頓酒,到時候還得連帶著她的酒錢一起買了,哪有免單來的實惠。
沈妙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略作猶豫之後,這才移步,走出屏風。
向著秦風的方向款款而去。
那一刻,在座眾人,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與沈妙那溫婉的語氣不同,那張臉上,似乎是天生媚態一般,勾人心魂,一抹火紅色長裙,更顯得熱烈,讓人燥熱。
寧言咂了咂嘴,道:“倒是個美人胚子,不過跟我侄女比,還是差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