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好?你還怕他們的閑話不成?”
“那倒不是。”
秦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總在別人麵前裝逼,也不太好,總得給別人個機會吧。”
鄭直無語。
秦風這家夥,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現在整個齊白郡文人,誰不知道你秦風的大名?誰還敢說個不字!”
“師兄,這你就不懂了,很多事情,不可以常理推斷。”
主角體質太拉仇恨,傻子又太多,而且這種傻子一般是和修為無關的。
總有那麽幾個作死的。
鄭直也有些不耐煩了:“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
“去還那麽多廢話!”
秦風笑道:“我這不是得跟你客氣一下嗎?”
“趕緊的,馬上就開始了!”
秦風和寧江雪二人齊齊起身,往湖心亭走去,隻留下文淵一人。
見文淵不動彈,鄭直又問道:“你怎麽不和他們同去啊?”
文淵拱了拱手,答道:“學生……學生這點斤兩,自己還是知道的,哪有資格與秦公子和寧特使同坐,坐在此處就可以了。”
鄭直歎息一聲。
這文淵的出身,連寒門都稱不上,和在座的這些人相比,見識不知淺薄了多少。
甚至連自己有多厲害都不知道。
齊白郡內文人數量本就不多,能達到七品之境的,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尤其在年輕才俊之中更是如此。
受邀而來的年輕文人,大多也都在這個境界、而且,這些人都是七品文人之中,極其出彩的存在,甚至就連聖書院內的七品文人,都不見得能與這些人相比。
而文淵,雖不敢說在這些七品文人之中稱得上頂尖,但也絕對是最有競爭力的幾個人之一了。
不過,這件事,還是讓文淵自己去體會來得好。
鄭直說的再多,他不信也沒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