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都要哭出來了。
自己這侄兒,還真不會審時度勢啊!
在詩酒大會開始之前就敢坐在那個位子上的,豈會是庸人,你說你就算是不服,也稍微委婉一點嘛!
這下倒好,還一下把聖書院三個人全都得罪了。
“你這廝,我針對的隻有你一人,你這般拉下徐長老與寧特使,是何意圖?”
啪!
徐海猛地一拍自己腦門。
這小子,是讀書讀傻了嗎,書呆子,真是個書呆子!
秦風左右看了看,又指了指自己,問道:“你說我啊?那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靠身份坐上這位子的不是我,是他們兩個,我沒什麽身份。”
“不過……硬要說我有什麽身份的話,我叫秦風,大概就這麽些了。”
徐伏驥:“……”
剛才那一肚子火,瞬間全都憋回了肚子裏。
不隻是徐伏驥,在場的其他人,也一個個都默默閉上了嘴巴。
秦風的大名,誰人不知?
雖不曾見過本人,也不曾見過秦風的真跡,但卻依舊有不少人將秦風當做了文人的榜樣。
原因無他,一個才高蓋世,心係天下的文人,有什麽理由不向往的呢。
徐伏驥有些尷尬的行了一禮,道:“原……原來是秦大人,學生唐突了。”
秦風卻是笑道:“沒事沒事,你說的有道理,咱們以才華論高低,我要是不拿出點真貨來,我坐的也不安生。”
“不必不必,是學生有眼不識泰山。”
“徐公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今日一來我師兄就說了,不以身份論資排輩。”
徐伏驥再度行禮道:“秦公子詩才天下無二,大家有目共睹!”
秦風無語。
剛才讓我裝逼的是你,現在不讓我裝逼的也是你,這不是鬧著玩兒呢麽?
秦風長出一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求求你,讓我裝了這個逼吧。”